秦淮主将蓦然间遍体生寒,他下意识地紧绷了身子,浮生的哼笑就仿佛响他的头皮:“这么紧张?你真的以为我们看不出来?我们都看得出来,你觉得他看不看得出来?”
这话像软刀子般一下一下地扎在砚碎的心底,他本就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绝望,靠了为数不多的不甘强撑着精神,可浮生挑破了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拖着他往放纵的方向沉没。
浮生旁观了那么久早就摸到了诀窍,硬件儿不见得多出众,但胜在没有一分力量是浪费的,砚碎被他反复推碾着推上了高潮,半张着嘴虚弱地喘着气儿。极道主将把他从墙根抱着倒退一步,喷涌而出的精华射在大腿根部一股又是一股,纵横交错着滑到了肉眼可见的位置。
砚碎被凯奇拉住胳膊的下一刻便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他步履艰难嗓子干涩,却近乎执着地嚷道:“你别他妈碰我!”
武王城主的眸子沉得似乎要将他扼杀,砚碎知道自己带着三分迁怒的情绪,可他拒绝不了浮生还拒绝不了一个浩气的?这地儿站着的三个恶人又不是来看热闹的,总不能真的看着人强迫自己吧???
可事实证明人间情在让人失望这方面从未让人失望过,不仅他自己没动弹,甚至邀请浮生和如鹿鹿与自己一同入座,任由砚碎被凯奇夺了兵刃扣着手腕按在地上。一醉主将撕扯着他的衣裳去擦拭他腿间尚未干涸的浊液,没两块好皮的内侧让他擦得发红发肿,砚碎咬着唇强迫自己偏过头不去看他,凯奇却不知从哪儿摸来了他的银针,粗暴且准确地扎进了他未能硬起的分身。
秦淮主将手腕和腰下都被扼制得无法动弹,可他依然痛得仰起了腰,那根针几乎是一根烙铁,将无边无际的折磨钉进了砚碎的身子。他睁着盛满愤恨的眼眸兀自挣扎,却被凯奇毫无征兆地顶开了后门,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哀嚎。
他痛得牙关僵硬,喉管里冲撞着字字句句却滚落不出,凯奇冷眼看着他的反抗,摩挲过脆弱的脖颈又忽然嘲讽道:“现在想起要守身如玉是不是晚了点?”
所以事实证明浮生说的话不无道理,谁都看得出来,没可能玄衣看不出来。砚碎的眼珠蒙上了一层单薄的水雾,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痛与寒直达肠胃,而快感引来的灼热堆积在小腹,同那股冷撞出了难以言喻的恶心。
凯奇比那些个人更简单直白,他操得大捭大阖不留余地,砚碎几次挣扎都被剧烈弥漫的快慰软了膝盖,瘫倒在地一下一下地抽搐,他也尝试过遏制自己的眼泪往外淌,可绝望就像是一只插进了胃的手,搅弄得五感一道儿爆发不适。
那根针扎在马眼里耀武扬威,随着凯奇的动作一摇一晃地刺激着砚碎逐渐脆弱的防线。他的意识在不断的消散又不断地被挑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倾覆,被桎梏的手渐渐没了反抗的力气,像是一团扔人作贱的抹布,在日复一日的使用中趋近报废。
欲望窒息了口鼻,疼痛又折磨着欲望的本源,那根针几乎就扎穿了砚碎的身体,将他囚禁在情欲的深海。砚碎彻底看不清了这个世界,他对自己说算了吧,或许死了也不错,死了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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