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萦越发觉得心烦意乱,眼看着服务生离开,江景安进了尽头那间房间,她怎么都挪不动脚步。

        干脆顺从自己的心意,等在了房间的门口。

        俱乐部的房间隔音一直做的很好。可即便如此,四周房间依然隐约传出些奴隶或痛苦或欢愉的呻吟声,只有江景安的房间一直十分安静,安静到……就像里面没人一般。

        徐萦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越发觉得自己的举动像个跟踪狂神经病。

        尾随就算了,还要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什么,是等着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等到江景安和另一个人一起出来才能死心?

        心里难受的要死,却怎么也不想就这样离开。

        她整整在门口站了一个半小时。

        时间越久,就越是难受。

        直到上楼为其他房间送东西的服务生发现了她,走到徐萦身边疑惑开口。

        “徐小姐,您怎么在这儿?有什么需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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