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唔!”
约书亚睁大眼睛,惊讶地捂着肚子,就好像疑心冒险者的肉棒会在他的小腹上顶起鼓包,他就这样呆呆地被抱着插了三四下,半张着嘴,吐出一小截儿舌尖,甚至叫不出声,只有狗喘气一样的短喘。
冒险者得了趣,又来了几次,约书亚祭司浑身都在发颤,摇着头说:“这太过了。”然而他的雌穴却被插得出了水,热液涌出来,浇在体内的阴茎上。
“祝福”给他的性器官发育得很完整,在阴道的最深处有一道厚实的肉壁,是他的宫口。那处门扉被龟头用力叩击,子宫口对马眼亲个不停,好像喜欢得紧,多操几下之后干脆松了口,让硕大圆润的龟头顶进去,把窄小的子宫撑到变形。
交合处持续不断地发出激烈的水声,小穴收缩得又急又紧,祭司的身体开始颤抖,难以抑制地发出浪叫。
“哈、呜嗯,嗯——!”
“哈罗妮在上……”
约书亚的蓝眼睛止不住地往上翻,眼泪滚下来,浸湿了黑袍松散的领口。他的黑袍是厚重扎手的羊毛料子,哪怕在皇都,至少是小贵族才穿得起这样的衣料过冬。
“你买得起这样的衣服,为什么还要待在这种穷乡僻壤?”
“不,你……啊嗯……!你误会了,”约书亚说,“我本人没有钱,都是教友的捐赠,其中有一些……唔,是给我个人的,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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