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汀松开牙齿,手中又加重了几分,诱导着,“艾尔打算给我什么好处,亲亲我。”
说完把脸凑了过去,艾贝尔粉透的脸上两颗眼睛发愣,舌头一吐一吐就是没有动作,奥斯汀等不下去,故意又把人颠了颠,肉茎再次劈开软肉,穴口半吮住卵蛋。
肠道极致绞紧,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奥斯汀的肉棒缴械,终于把精液浇灌给艾贝尔的穴道深处。
艾贝尔咬住奥斯汀的肩膀,喘息间像一声气音的笑声。
奥斯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肩膀刺痛,艾贝尔的嘴角还带着血丝,看着潮红的脸上却勾起嘴角像是嘲笑。奥斯汀扯开艾贝尔的腿到最大压在床上,柔韧不佳的艾贝尔因筋骨拉伸的撕裂感弹起,精液随着淫水从一指宽的穴口流出。
“被药昏了头,还是这么喜欢和我作对。”
奥斯汀咬开一管新的药膏,“这么不服输,就来看看是你把老子的精液吸没,还是先被老子艹没水。”
药管堵住后穴,大量冰凉的药膏和精液混在一起又流回深处,热浪再次冲击艾贝尔的意识,内里的灼热像要燃尽五脏,他的腿紧紧环住奥斯汀的腰,濒死求生般想把自己融进奥斯汀的身体,最后意识失去时,是奥斯汀势在必得的一笑。
暴雨将来,天气闷热。门口的两个混混打扮的护卫用纸堵着自己耳朵,抬手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正午,屋内的声音才停歇。
这种贫民区的廉价铁皮房子完全不隔音,药物支配的艾贝尔没有意识控制,奥斯汀更是在了解他身体各处敏感点后故意让他浪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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