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依言走进用木栅栏围起来的院子,进门后依言来到一处隔开的偏院。这处院子里吃饭的奴隶要比隔壁要少上很多。王生领了伙食,坐到两个院子之间的围栏处。

        “咕咚,这些终生奴的伙食还真不错,每天都能吃上一顿荤的。”

        “嗨,有什么好羡慕的,终生奴可是要在这鬼地方待一辈子的,咱们熬两年,小心着点就能出去了。而且你以为矿场李老板是心肠好才给终身奴吃肉的啊?还不是想让这些人吃好点,多活几年,多挖些矿?!”

        “唉,不说了不说了,没啥好羡慕的,就算是肉食也尽是些猪下水、鸡屁股之类平常人一般不吃的东西。”说话的人虽说把隔壁的伙食贬低得一文不值,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听着隔壁奴隶的窃窃私语,王生再看向碗里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肉做成的饭菜,神色有些难看。

        稍微挣扎了片刻,一天没吃饭的饿感战胜了心里微不足道的一点洁癖。王生尝试着吃了一口,却发现这饭菜的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错,于是便不再犹豫,直接狼吞虎咽起来。

        吃过晚饭,上午吃了亏的王生抽空回到自己的住处952号“房”。从背囊里取出一本比较薄的书,垫在了右肩上,又从离自己最近的“室友”的草席上,抽了一些稻草把书牢牢地藏在肩膀上。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影响不大,便穿好衣服返回矿区。

        ......

        又是几个时辰难言的辛苦,王生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回住处,这一晚上的劳作虽然也很痛苦,但是比起上午肩膀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已经算是好上了许多。

        到了门口,值班的守卫不在,兴许是有事去了。只见栅栏已经打开了,房间里离自己床铺最近的铺位上坐着一个精瘦的老者,而正对面则是五个壮实许多的中年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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