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站那么远是几个意思啊?”
王生无奈,只好走到壮汉跟前重新说了一句“几位大哥好!”
然而人呢,有时候确实是一种容易犯贱的生物,也许是平日里被矿场监工欺负得多了。几人见王生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明明都是奴隶,心里却莫名地多出一股优越感。
为首的壮汉拍了拍王生贴着膏药的左脸,嘿嘿笑道:“嘿嘿,这新开的小子挺懂事,还细皮嫩肉的。”
说罢,便伸手要去摸王生的屁股。王生心底一阵恶寒,一把抓住了大汉的手。
旁边尖嘴猴腮的那个奴隶看到王生反抗,连忙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反手抓住王生的头发就是用力一扯,然后声音尖锐地喊到:“好小子!还敢还手?!”
王生被这一抓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地就用右手手臂摔在了这个奴隶脸上。奴隶吃痛,放开了王生的头发,却心头火起、恶向胆边生,一脚狠狠地把王生踹飞了出去。
“嘿!这小子反了天了,敢打老子?!”说罢,尖嘴猴腮的奴隶便冲上去跟王生扭打在了一起。
其余四个奴隶一看,也纷纷上前帮忙。坐在旁边年老的奴隶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王生双拳难敌四手,被打得只能抱头鼠窜,眼睛的余光却瞥见床铺上的板砖,于是一边护住身体的要害,一边往床铺上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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