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说,他朋友很多,不只我一个,所以唯独我就不必了。」
「这还真是‥‥‥‥‥‥」
听见了法国彷佛同情的苦笑,我忿忿不平的立马接着:
「对吧!?为什麽我非得是全世界只能有他一个,而他就能拥有全世界、有没有我都无所谓‥‥‥‥这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法国应诺了一声,又低下头仔细的替我检查了手心和手背,看起来像是在担心会有水泡或肿包。
「嗯,是还满不公平的。」
他将我的手翻来翻去,最後眼神倏地飘向我:「对美国来说。」
「就是说啊‥‥‥‥───咦?」
「你真是不懂察言观sE啊。」
法国不知为何噗哧地笑出来,在四目相接下,我们的距离被他的b近而缩短,一直到只剩无法再近的空间後,他微微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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