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一声,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在手腕上,我抬头错愕的看着青雀,“我只听少爷的,走”

        青雀拉着我自顾往前走,眼看着没路了,他转动石砖又会出现新的路,出了门我才看到竟然是任飞的别墅。

        这别墅早已没了任飞和傅一然的影子,青雀轻车熟路的将我拉到房间里,直接铐在床头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任小爷他们有事都走了,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

        “你能先放开我吗,我们孤男寡女的你锁着我不合适吧”?我拉了拉被锁的手气愤说到。

        青雀看着我,那眼神像极了怨妇,呼哧几声以后冷冷说“别耍花样,少爷知道我不碰女人的”。

        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孩子想到哪里去了,到底在什么样环境里长大的,以为我是会像后宫的女人一样不惜自己清白污蔑他吗。

        “我不是那意思,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害你受伤,但是那些狼的确会说话,他还有名字,叫做孽,我就是和做了交易它才带我去找到商煜的”。

        青雀很不给面子的,听完不发表任何意见,手里倒腾着药准备给我包扎伤口。

        我一看我伤口在肩膀上,不脱衣服似乎没法包扎,这青雀看上去不像是坏人,所以我主动将衣服拉了拉,露出半个肩膀身体靠过去…

        结果青雀红着脸一把将我衣服拉好,抬手撕拉一声将伤口的地方衣服撕掉,然后上药包扎,我特么超级尴尬。

        “青雀,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来这里到底做什么,还有是不是你们杀了王叔”。

        青雀收拾着东西冷冷到“不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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