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已经很多天没有来过了,自从那天我擅自勾引他,被他教育了以后,我便再不敢动他,而他因为我身上的伤也没有在动我。
他脱下大氅扑在雪地里将我压了上去,积雪被我们压的咯吱咯吱作响。
我缩在他身下,看着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很快又变成一个小水珠和他额头的汗混在一起,掉落下来又混着我的汗珠,最终全部挥洒在雪地里。
怒火!欲火!无名火!烧着两具身...着两具身体,我似乎听到了冰雪融化的声音…
商煜在我耳边浅笑“清儿,你的确是水做的女人”!
商煜的身体总是暖暖的,好闻的气息让我很依赖?,我趴在他的背上慢慢往回走,这一刻很幸福!
幸福!?性福!
到了洞里任飞瞄了我们一眼,?起身把他的位置让给我,我看到洞里放了一大困干柴
“我说你们俩眼瞎啊,我出去不到一刻钟就捡了这么多,你们俩一根都没捡到,你们干什么去了?”
他趴到我跟前“韩清,看你一副潮红未退的模样,雪震去了是吗?”
啊?雪震?
“我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看你这一副娇态就知道没干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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