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少明的怒火熄不了,他咬牙切齿地命令着:“你要么现在就来,要么以后都不要跟我提明宇的教育问题!”等了一个晚上,她不来,樊少明觉得自己亏大了,他是生意人,他可不能吃亏。再说了,他在气头上,怎么肯放过苏晓月。
就算现在是半夜三更,他也要苏晓月来见他。
气死他了!
“樊总,对不起。可是我现在去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你休息,已经十点半了。”她这里距离樊家又远,赶到樊家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一点过,时间上来说真的很晚了。再说了白枫还在外面呢,她平时与樊少明有交集还可以说得过去,现在深夜赶去樊家家访,谁信?她可不想又被老头子的人带走。
樊少明把自己丢进了沙发里,命令过后也意识到自己真被苏晓月气晕了头,那命令也显得他有点孩子气。
想他三十一年的生涯里,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走到哪里都是让人趋之若鹜的,不曾被人放过鸽子,只有他放别人鸽子的份。第一次尝试到被人忽悠时,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握紧了手机,樊少明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随意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散火!
苏晓月在那端歉意地等着他判生死。
而二楼楼梯的转弯处,樊离看戏看得兴致勃勃的。她的儿子向来沉稳如山,今晚却被苏晓月气得晕了头,命令兼威胁着苏晓月,说明苏晓月很成功地引起她儿子的注意力。
而苏晓月的资料页上是空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但会有人往白纸上面写东西,还会被写得满满的,执笔之人便是樊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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