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叫你动手的了,你总是……现在怎么办?”
“你没听到我的吩咐吗?”
周静芸语塞。
白振宏不理她,又打电话给另一个人,这一次他说话的口吻完全变了,变得好声好气的,还带着点点的请求,只听他说道:“阎先生,我们还能谈谈吗?”
对方回给他几声轻笑,回答着他:“你是白老吗?”
白振宏连忙点头,堆笑着:“是我,真荣幸,阎先生还记得我。”
对方还是笑,话却讽刺着:“因为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狠的父亲。”
白振宏被他讽刺着,也不生气,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狠的父亲。“阎先生,你意下如何?”他指的是合作之事。
“你先说吧,这次让我做什么?”
“阎先生言重了,我哪敢让阎先生做什么,咱们这是谈生意,谈生意。”向来心狠手辣的白振宏在面对那个姓阎的男人时,反倒像一条只知道摇头摆尾的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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