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奉献,没有哪个男人消受得起。
宴南戈无言的摸了摸苏蜜的头发。
只不过短短二十几个小时,苏蜜却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的跟乞丐也差不多了。
之前精美的妆容早就花成了一团乱泥巴,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哪怕才一天,也酸臭的好像有半年没洗了。
“我好困……”
霍城差点笑出猪叫:“你猪啊你,刚脱困就想睡觉。”
苏蜜不想理他。
宴南戈瞪了霍城一眼,把他更多的话都给瞪回了肚子里。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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