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想生孩子的时候就可以做个试管婴儿。
想法不少，却在转念之间。
“你爸很好。”
嗯？
苏蜜愣了下，抬头看宴南戈。
宴南戈跟平时一样，严肃禁欲，走路的时候目不斜视，从来不会因为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分心，可苏蜜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爸很糟糕！”
果然不对。
趁着电梯里的灯光，苏蜜认真看了下宴南戈，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脸色变的通红，眼神看似清正，仔细看的话却完全不聚焦，仅仅是看着前方而已。
怪了。
今天没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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