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婧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慢慢的上了楼。

        回到家,果然周启天和陶菁不在,周小宇已经睡了,陶曼大概在自己的卧室。

        周婧洗漱后,回房坐在床上,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头。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她自语道:你羞不羞啊?老牛吃嫩草?大家童年都不是一个时代的,怎么居然还会被吸引呢?没见过鲜肉是不是?去看点片子啥类型都有。

        一种羞愧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但在羞愧中,又存着一点侥幸。仿佛年少的时候去别人果林里抹黑偷了几个果子,有种不能外人所知道的窃喜,暗搓搓的高兴着。

        她忽的又抽了自己一嘴巴,道:“还是念段清心咒吧。嗯,再喝点冰水压压惊。”

        今晚的这些事情,她最终还是没写进日记。拿起笔比划了几遍,最后只写了一句话:曹飞不好,事儿逼,务必远离。

        ……

        寒假的这个年关,过的也是十分快的。转眼都到了收假的时候,高三的寒假和上班族的一样,珍贵和短暂。周婧不仅是个高三生,还是个兼职的上班族。

        她还要去“薇凉一夏”。

        做完最后一期,周婧摘下耳机,出了录音室。杜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周婧,道:“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