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啊。”

        没想到自己十八年来,已经安然度过数百次的怪病在这一刻竟然差点真的夺取了自己生的希望。

        这病没有任何的预兆,直到现在,哪怕是自己的爷爷竟然也没有任何治愈的方法。

        而爷爷所能做的,便是将暂时压制的方法教给自己。

        在脸庞上逐渐恢复血色后,宇文轩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整个过程里,少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陌生男子,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继续说。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宇文轩回过头来望着少女如水般的眼眸。

        “你好,我不是有意占用你的房间。”宇文轩有些歉意的说道。

        “······”

        他又继续说道:“请问你就是乔老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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