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去中间的辛苦不提,严方任翻了翻资料,道:“这次处在风口浪尖的地水师,内部发生了分歧。在外闹事的是一派,有一派在和主宫腻歪,还有一派每天在和风水涣谈天说地。”

        “地水师和风水涣啥时候关系那么好了?”瑞安澜讶异道。

        “朝秦暮楚罢了。”严方任随意地翻过一页,“而风水涣,这几日和泽水困交往甚密。这两分部向来态度摇摆不定,现在受地水师影响,风水涣上座似乎想脱离江南派系,去中原发展。目前在动员泽水困一道,但和示好的那一派地水师之间尚未发展到共进退的地步。至于水泽节,仍然是坎水宫最忠诚的分部,身边依旧紧紧跟着水地比。”

        严方任抬起头,瑞安澜茫然回瞪,心想怎么这么快就说完了。手上资料厚厚一沓,他却只简单地讲了其中一些。

        严方任忍不住敲了她一下问道:“想什么呢?”

        瑞安澜避开他的脑壳嘣,说道:“我在想现在的混乱程度够不够推倒主宫。”

        “想什么呢,当然不够。”严方任又弹了她一下,“虽说坎水宫下属帮派之间关系不稳,但毕竟也有六大分部,每个分部下还有附属帮派。一口吃不下来。”

        “可我不想吃那些分部。“瑞安澜委屈。

        “你需要。你武功再高,也不能两人推平一个宫,就算天地无一回来加入也不能。再说,推完主宫,之后怎么办?咱俩占山头吗?”严方任很无奈。

        瑞安澜想了想两个人占山头的样子,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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