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自己弄脏了啊,没用的东西。”萨尼轻蔑的嘲笑声和周围村民低低的笑声混合让梵黎恩从沉默中回过了神,当他意识到村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他这个见习骑士时,脸上终于无法忍耐的露出近乎病态的笑容。
太久了,从加入骑士团开始,他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被众人簇拥着讨好的日子了。梵黎恩拨开了人群,抢过了萨尼手中的浆果酒拔下了上面的木塞,浆果酒特有的甜香味瞬间弥漫在鼻尖。
抓扛着坎尼斯双腿的两人会意的站得更开,伸手各自抓住了一半臀肉掰开,硬是将紧闭的穴口拉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坎尼斯似乎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上身不住地扭动,可惜这样的挣扎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悯。梵黎恩特地将瓶口凑到坎尼斯鼻尖,冰凉的瓶口甚至碰了碰他的嘴唇。
“请你喝杯酒怎么样?”
下一秒,他起身将裸露的穴口分得更开,瓶口对准穴口被扯开的缝隙直接桶了进去。
咕咚。
倒转的瓶身,水位线下降了一点点,随即静止没了动静。
梵黎恩随手扯下了自己皮带,褪下了自己的白色的骑士裤装丢到一旁,立即有村民上前帮他仔细叠放在桌上。梵黎恩握着自己半勃的阴茎蹭着坎尼斯的嘴唇,柔软带着些许伤口的嘴唇温热,他浅浅的往里顶了顶,又随即离开,顶部有不少腺液漏出,他全部擦在了坎尼斯下巴上,弄得一片湿滑。
“知道这是什么吗?”
坎尼斯的呼吸打在梵黎恩挺起的阴茎上,那带着腥臊味道腺液充斥着坎尼斯的鼻腔,他呼呼的喘着气,脸因为倒挂缺氧,涨得红热,听到梵黎恩的话,坎尼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张开嘴唇,伸出了一截舌尖,舔向了味道的来源。
梵黎恩的猜测落到了实处,是了,这是被驯养过的坎尼斯,除却晚祷原深处,黎威尔的贵族们私下豢养着一批,几乎从幼兽开始就接受各种调教驯养着长大,这种极度危险的美丽魔物,能极大的满足那些高层们的恶趣味,而把一个娇生惯养的宠物送到这种肮脏的地方,也是那些人常有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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