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塞在这种毫无怜悯的玩闹中慢慢松脱,酒液混着体液从木塞的边缘缓缓渗出,梵黎恩笑着伸出脚,满是羞辱的用鞋底揉搓着坎尼斯圆滚的肚皮,颇有弹性的肚皮里面的液体哗啦啦的响,稍稍用力就会重新被肚子弹起。

        紧接着,就是用力的一脚。

        木塞子噗的一声被挤出了穴口,大量的水液从穴口争先恐后地涌出,坎尼斯的身体直接缩成了一团,他已经痛到叫不出声音,颤抖着嘴唇在一片污脏里抽搐着身体。

        然后迎接他的,又是重重的几脚。

        每一脚下去都能让穴口的喷出更多的液体,澄清的酒液混着白色的黏液被一同挤出了体外,坎尼斯侧躺着身体紧紧佝偻着,发间竖起的耳朵已经完全坍落下去,毛发乱糟糟的一团,被冲刷干净的穴口艰难地收缩着,时不时的吐出几滴剩余的浑浊,唯有原本垂落的阴茎反常的翘起,滴滴答答的漏着水。

        痛苦会给他带来快乐?这绝不是梵黎恩想要得到的结果。

        近一个月来的疲累和无望的升迁,让梵黎恩恨透了每一个看起来比他优秀高贵的人,眼前漂亮的坎尼斯虽然只是贵人们的宠物,也并不影响他将所有的怒火与欲望都发泄在他身上。

        在梵黎恩的示意下被放置到餐桌上的坎尼斯身上布满了村民们留下的各种掐痕红肿,这一次他的四肢重新分开捆绑在了桌子的四根桌腿上,彻底地卡死了他行动的可能。仰躺着的坎尼斯胸口随着梵黎恩揉捏他乳尖的节奏起伏,胸肌很软,被两手捧起时甚至能聚拢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乳肉被吮吸啃咬时甚至能感觉到他腹部微微的抽动。

        玩够了的梵黎恩大方让出了坎尼斯的喉咙和乳肉使用权,直接挺腰捅进了还在冒水的肉穴,很意外,看起来足够湿润松弛的肉穴,内里却紧致地根本不像是受过如此大的摧残,甚至能感受到开苞的快感。他快速地耸动着自己的腰,随意撞击内壁的空间,先动了近百下,才稍稍纾解了自己的快意。

        坎尼斯的小腹上有着规整漂亮的腹肌,随着梵黎恩刻意放缓节奏的顶撞,从开始的震颤逐渐变缓成偶尔的惊跳,之前被灌入的酒没有完全流出,饱胀的肚子并没有完全消下去,梵黎恩先是完全退出了自己,然后重新捅入几下,再次完全退出,又再次捅入,已经被体温熨热的酒液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漏出了坎尼斯的身体。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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