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他把手指拿出去,他说:“不要再拒绝我,否则下次就不止是手指了。”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他还不如直接强奸了我,我能死得比较痛快。

        他无底线地迁就我。

        对我提出的唯一要求是,不许我剪掉头发。

        所以我的头发总是留得很长很长。

        楚天甚很喜欢替我吹头发,我永远都忘不了,他摸着我微凉微湿的发尾,一遍遍地告诉我——

        我在等你长大。

        像句不可饶恕的魔咒,一下子,将我的世界诅咒得黯淡无光。

        或许这个世界本就如此,偏偏我还幻想世界的另一面存在着温情,爱,或希望。

        高二的时候,我开始频繁地逃学,频繁地接触校园之外的世界,灯红酒绿,声色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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