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鸨这么说,白柳更加肯定银雪就是谢塔了:“你觉得他桀骜不驯就对了,因为调教他是我的义务。”

        小书童也很有眼力劲的搭腔:“我们家少爷就喜欢这一口的,就是这样的才有味道。”

        哎呦喂,老鸨心里惊叹,没想到这个书生看着文弱清秀,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竟然喜欢玩野的。

        白柳晃了晃手里的鞭子:“我自己带了道具,你给我找个没人的房间,除非我喊人一会有什么动静你们也不要过来。”

        “好好好。”

        看到鞭子老鸨心里明白了,确实有些客人就喜欢玩这一口,她连忙点头应下。

        她心里一动决定将银雪绑好了再送过去,这样既安全又不耽误玩情趣。但还是有些担心,万一没绑好银雪可是真的很难打架,搞不好还有可能让他跑了。她亲自带人去了牢房,再三确认那绳子捆得够不够扎实。

        十几个人累的要死花了半炷香时间才终于将他捆好了。老鸨看到银雪这样不听话就来气,恨恨地打了他一巴掌。旁边的小倌连忙拦住她:“不能打他的脸,一会客人看了生气了怎么办?”

        “哎,我给气糊涂了!”老鸨真的很生气,从业三十年来第一次遇到这么麻烦难对付的新人。既然不能动手打他,那她就狠狠地骂他。

        银雪冰雪般清透的蓝眼眸看了看她,听着那些辱骂沉默着没有说话。这些人感觉似乎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在他落难的时候给了食物和住所,所以他决定还是不说什么话来气她了。就算被捆绑起来,他也不会如愿和别人做那种事的。他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也没了超越常人的力量,但他还是知道那种事不应该是那样,是只能和喜欢的人干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在找到那个人之前,他不会和任何人做那种事。

        白柳在包厢里等了又等,等的都不耐烦了,终于看到了一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谢塔。他满脸不屈像什么贞洁烈士,一边脸上还有被人打出来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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