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你不愿意当我的朋友吗?”

        白六陷入了沉默,他也不知道他和谢塔应该算什么关系。如果真的非要简单概括,那可能也就只能用朋友来称呼了。

        但是朋友?这个词这么美好阳光看起来一点也不适合放在他们两个身上。而且白六不想要朋友这么浅薄,既不能干涉对方也总有一天会分开的关系。可是如果不当朋友又能当什么呢?这世间最牢靠的关系无疑是婚姻,可世间法律不允许同性结为伴侣,亲人也需要血缘来捆绑才能得到认同。他发现自己真不知道该拿谢塔怎么办。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

        白六一抬头看见了一张过分精致漂亮又凑过来放大了的脸,谢塔问他:“你在哭吗?”

        他感觉白六今天是真的不太对头:“到底怎么了?”

        白六突然扑进了谢塔的怀里,带有清淡薄荷味体香的衬衣吸走了他的泪水。他不要只是朋友的关系,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嘴上却说:“我才没有哭。”

        谢塔感觉在这一瞬间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线白六的影子,因为这个世界的白六并不喜欢这样埋在他怀里哭,这是之前那个世界线白六特有的习惯。但这种想法也就是一闪而过他并没有深想,而且就算不一样白六不也还都是白六吗。与考虑这种事相比谢塔现在更焦虑朋友哭了他应该怎么办,这种事老师和医生还没有教过。

        他僵在那里任由白六哭着抱了很久。后天那一天也没能看书就光是让白六抱着他哭了。

        等到第二天下午白六觉得自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他不打算让谢塔知道有个世界的白六傻乎乎魂穿过来的事情,过去的事情就当是前世一笔勾销他就以新的身份来面对他好了。

        看着小白六平静看书的侧脸,谢塔松了一口气,昨天的白六让他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他没有回答,谢塔问:“你愿意和我当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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