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肿大的鸡巴被勒得发紫,肉棒表面鼓起青筋纵横,肿胀得可怜,几乎要被掐坏了。

        包皮被他拉下到极致,露出红润脆弱的马眼,可怜兮兮地吐出源源不断的汁液,在手掌的挤压下涂满粗壮的茎身。

        “小柯、唔,主人,主人……求你操我、不是,操母狗,老师给你当狗……骚逼只吃主人的鸡巴!快肏一下老师好不好……”

        疼痛将剩余的理智搅碎,他语无伦次地乞求身下红着脖子和脸的学生,脸上汗水、眼泪和口水一塌糊涂,哪里还有校园闻名的文质彬彬模样,分明就是条只会发情的母狗,呜咽着撅着屁股求肏。

        纪柯强忍着下身的胀痛,迟迟没有行动。

        他忍得额角青筋鼓动,冷白的皮肤上浮现出青紫的筋,像是纹身一样从额角爬到太阳穴,英气锋锐的眉眼攻击性十足。

        教授被欲望吊得快要疯了,迟迟诱惑不到身下的学生,勉强从一片浆糊的大脑中挤出几分理智,断断续续地思考出了答案。

        他拱着屁股像小狗一样往纪柯握着他鸡巴的手里顶,呜咽道:“嗯啊、没有……没有别人,呃、只有主人!母狗只给主人草——啊!”

        纪柯握着他的腰顶了进去,咬着牙下颚线绷得紧紧的,忍着药效带来的酸软用力顶到了底,外面只留了一小截肉根,连着囊袋一起狠狠撞在了熟烂红肿的骚穴上。粗壮的鸡巴把整个肠壁都撑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严丝合缝地裹在红润肉逼的挤压下。

        他把持着这个深度,小幅度地顶撞着,龟头仿佛撞击着肉肠的最深处,把教授肏得说不出话,呜呜咽咽地叫了半天毫无意义地呻吟。

        纪柯抬眼注视着身上的教授,腰腹后弓绷出弯月的弧度,胸膛到脖子都是红的,那双经常藏在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流出眼泪,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副被操傻了的痴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