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柯一愣,没能说出话。

        宗镕把他往屋里一推,甚至不忘把门摔上。

        他按住纪柯的略微有点肿的唇瓣,不顾纪柯的反抗,大拇指按在上面使劲摩擦,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碍眼的痕迹抹除。

        “这是亲肿的吗?你和谁接吻了?”

        纪柯回过神,猛地甩开他的手,用力过猛,本就有点虚弱的身躯顿时一阵眩晕。他往后靠了靠,大声质问道,“你干什么?!”

        宗镕被他冷冰冰地语气刺激得太阳穴狂跳,理智绷断,冲动地伸手推了一把纪柯,把人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反手撑在了门口的桌面上。

        “我干什么?”

        他凑到纪柯面前,微微扬起头去看比他高了半个脑袋的纪柯,伸手就去扯纪柯身上的衣服,刺啦一声,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撕开了布料。

        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劲韧漂亮,线条流畅,天生白皮更是冷得像反光的雪,偏偏满身鲜红泛紫的吻痕,成片地从脖颈蔓延到小腹,没入裤腰带的深处。

        纪柯也被这满身狼藉惊住了,他没有照过镜子,就更加不知道——他的脖颈耳后都布满了连片的暧昧痕迹,喉结处炫耀般地留下了一个很深的牙印。

        宗镕理智全无,红着眼睛就把人按在了桌上,扯了他的裤子,露出了腿间又长又粗垂下来的肉棒,杂乱的阴毛上还凝结着干掉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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