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柯知道自己性格怯弱,待人处事犹豫不决,每次有什么烦闷都不敢发火,全都憋在心里默默忍受。
他不敢和宗镕翻脸,更害怕教授拿着那些照片,所有的委屈烦躁全压在胸膛里,郁气盘旋,像块沉重的巨石压得有些喘不上气。
心里头憋了把火,动作起来力度没了分寸,下手就极重。
“啊嗯!”
宗镕被他掐得阴蒂一疼,腿都软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纪柯胯骨上,骚逼更是刺激得喷出一点水液,空气中弥漫出腥臊味道。
龟头被骚逼穴口的一圈嫩肉咬着,周围都是湿软滚烫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张合,穴腔被阴蒂的疼痛激得痉挛,里面的嫩肉不停的吮吸着敏感的铃口。
纪柯再不情愿,气血方刚的男大学生也依旧被勾得鸡巴梆硬。
他顶着腰猛地撞了进去,进的前所未有的深,和教授做的时候尚且留了一截肉根在外面,此时全都吞了进去,囊袋啪的拍打在会阴的软肉上。
“嗯啊啊——!”
宗镕控制不住地喊了一声,肉逼绞住鸡巴粗大狰狞的柱身拼命吮吸收缩,逼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被与穴壁严丝合缝的鸡巴堵在骚逼里。
耳边是宗镕粗重的喘息,门外是越来越近的钥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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