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镕,你真是天生的婊子命,最适合被人操死在床上……”他盯着翕合的逼口张开又合上,拉出几根丝液,拉长滴落到床单上,喃喃道,“女人都没你会流水。”
纪柯向来是不会说太脏的荤话,这几句说出口的语气平缓,宗镕听在耳中不觉得多难听,只觉得纪柯是如此真心认为的。
他抹了把腹肌上布满的汗水,存了勾引的心,捏住自己满是指印的胸,过度丰满鼓胀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挺起胯朝纪柯晃了晃。
“那你就来肏死我啊,操的我离不开你的肉棒和精液,只能当你的飞机杯……”
鸡巴龟头抵着两瓣红肿阴唇中间湿漉漉的穴口,用力挤了进去,勃起的柱身被湿滑的嫩肉包裹住,紧致的肉壁收缩挤压,要得纪柯后背发麻。
他分开腿顶住宗镕的腿根,观察那个被肉棒撑开边缘绷紧的穴眼,就这样一错不错地注视着抽动起来。
“唔……好爽、呃……嗯啊啊……”
健壮的身体被撞得一颠一颠的,粗壮的肉棒从熟烂红肿的肉瓣中抽出来,又啪地重重顶回去,撞得两瓣臀肉发颤,深处的肉逼被龟头胡乱顶撞,闷痛之余,难以言喻的酸爽从小腹蔓延开。
“呃、用力……啊嗯、嗯……纪柯、不,哈啊啊……”
男人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沿着嘴角流了出来,腰不由自主地拱起来,红肿丰满的奶子高高挺起。
他的声音太大,宿舍隔音向来不好,纪柯于是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鼻,听他发出闷哼,潮热的呼吸喷出,化作水汽沾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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