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柯大腿卡在他胸膛两侧,怎么使劲都合不拢,反而把他胸膛两块发达的乳肉挤到一块,堆出看着眼晕的乳肉浪花。
“宗镕!”
被他喊到名字的男人埋在他小腹,闻言掀起眼皮瞥他,朝他笑道:“他们两个参加的比赛进了省赛,今天跟着团队刚出发,今晚宿舍就我们两。”
“别怕。”
纪柯分不清这人是装傻还是真没看出来,内心欲哭无泪。
——他哪里是怕那两个人突然回来,他是怕被宗镕榨干啊!
宗镕却不再管他,任凭他在头顶说话,自顾自迷恋地把脸贴上鸡巴蹭着,侵略性地味道往鼻腔里钻,他像只嗅到了肉骨头味道的饥饿大狗,细细沿着柱身亲到阴囊,口腔里分泌出口水。
他突然觉得有些饿,对着眼前的大香肠犯起了馋。
硬挺的阴茎就贴在唇边,杂乱干结的阴毛扎在脸上,他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了进去,沉甸甸的粗壮肉棒顺着舌面捅了进去,龟头直直顶到了嗓子眼,一时把人肏得生理性噎了几下,眼泪都顶了出来。
纪柯对着空气作了半天无用功,无力地沉默下来。
他盯着头顶刺眼的台灯,下身的快感潮水般一阵阵地往上窜,精神再疲惫,肉体却诚实地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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