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镕的肉逼像个鸡巴套子一样紧密地裹住性器来回律动,紧致湿热的层层软肉像榨精机一样运作着,收绞吮吸着粗壮的肉棒,逼得纪柯再度射在了这个贪吃的肉穴里,一滴不漏地吞进了腔穴。

        “嗯啊啊!!”

        纪柯又爽又痛地射了出来,眼泪从紧闭的眼皮下滚落,快感潮水般席卷了神经,一波波冲击在过载的大脑上,一瞬间思维近乎崩溃地一片空白。

        半软下来的肉棒没能从湿热的肉穴中滑落,就又被身上的男人吞到更深处。

        被压在身下的青年,满身漂亮的雪白肌肉上布满了汗水,沿着线条流畅的弧度滑落,像是淋了场雨湿漉漉的。

        “嗯啊,宗镕别弄了呜……不行、呃……”

        他闭着眼睛啜泣,通透白皙的眼皮泛着红,劲瘦的腰绷紧拱动,皮肤下宛如布满了无数细细电流流窜,哪怕是在床单上轻轻摩擦都能惹来一阵战栗。

        但是男人却丝毫没有心软。

        只要想起纪柯淋着雨浑身湿透的站在他面前,脖颈上布满了暧昧的青红吻痕,蔓延到衣领中,嘴唇红肿却若无其事和他打招呼的画面,心底掺着嫉妒的怒火就烧的旺盛。

        他打定主意要让纪柯吃个教训,让这种感受刻进骨髓里,但凡以后想和别人做爱,就会条件反射想起今天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