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爽……重一点……”男人喟叹地断断续续呻吟,素了一个上午的肉穴终于被真刀实枪的性器干了进来,男大学生年轻体壮的灼热体温是任何情趣玩具都比不上的。

        教授每天都在惦记着学生胯下的东西。

        上课看见他认真听课的脸,会想起年轻人伏在自己身上肏干时绷紧的下颚线;看他站起来收拾书包离开教室,迈腿间鼓鼓囊囊的突起,会想起他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他站在讲台前一丝不苟地讲解着知识,脑海中却是自己被抱坐在讲台上,赤裸下身,双腿被纪柯强硬打开的样子。

        讲台下是学生们抬着头听讲,他们睁着眼睛注视着台上的老师,鸡巴硬挺滴着水地指向教室内黑压压的人头,后穴被身后的年轻人的手指分开,露出里面收缩蠕动的鲜红肉壁。

        投影仪照在胯部,将包皮褪下滴着水液的紫红肉棒,和肏得红肿收缩成小点的屁眼投射到大屏幕上,哪怕是最后一排的学生都能看见被当做教具的淫贱老师的身体。

        走廊上路过的学生、课堂巡查的行政老师,甚至是校外参观旁听的社会人士,都能进来看看这只发骚的母狗。

        投影上的骚穴会缠住浅浅探入的手指,在拉开的视野中将收缩鼓动的鲜红肉壁展示给所有人,肠肉深处流出的水液从红肿的肉环褶皱间涌出,打湿冷白的手指,再沿着屁股流到讲台上。

        他幻想得浑身都燥热得像吃了春药一样,胸口被捏肿的乳粒像颗熟透爆汁的葡萄,颤颤巍巍的即将流出汁液,褐色的乳晕激起细小的颗粒,一副被肏熟了的模样。

        纪柯发现躺在皮椅上的教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更加敏感,连根撞进肉穴的鸡巴龟头上被喷出的汁液淋了个正着,仿佛泡在了温热的泉水中,纠缠在红润铃口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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