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小偷,这一切本该属于原来的那个“纪柯”的。
偶尔纪柯也会思考另一个“纪柯”去了哪里,是进入了他的身体吗?他的人生那么糟糕,“纪柯”也会觉得痛苦吧。
出神间,一只白皙的手摸上他的耳垂,情事过后的体温灼热炙烫,手指熨帖的温度贴上冰凉的耳垂,烫得他回过神。
“对老师这么无情,是觉得自己现在底气十足了吗?”教授趴在他肩头,感叹道,“小柯,你还真是冷酷,手机里的照片被你删完了呢。”
他没有摸耳垂的另一只手单手划着手机,翻看相册,里面淫乱暧昧的照片被删的干干净净。
纪柯心虚地抿起了嘴角。
他趁着教授被他肏得情迷意乱的时候,哄着神智不清的他说出了手机的密码,把照片全部清理掉了。
如果直接要求教授删掉照片,难缠程度以纪柯的水平绝对应付不来。
不知道怎么应答教授的话,纪柯干脆装作没听见,继续盯着车窗外,结果听见教授慢悠悠的话。
“这么重要的东西,储存在手机里怎么够,放在云盘才够安全嘛。”
纪柯猛地回头,鼻尖几乎要贴上趴在肩头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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