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没有大开大合的抽插,青筋鼓动的肉棒小幅度顶弄,顶得怀里这句汗津津的结实躯体,跟着一颠一颠地往树上蹭。

        “嗬呃——小柯不要了!!……啊受不了、坏了……呜呜奶子鸡巴要坏了……好痛呃!……呜呜呜求你!……”

        学长哭得崩溃,激烈地挣扎,却被身后人禁锢得死死的。

        他结实的大腿夹住粗糙的树干,细嫩的腿根和脆弱的鸡巴在沟壑纵横的树皮上摩擦,细碎的木屑甚至卡在了流着精液的铃口。

        纪柯舔了舔他的耳廓,咬在耳廓的软骨上磨牙,牙齿陷入皮肉中,留下一个机身的牙印。

        “不是你自己说的,骚屁眼要吃精液,我还没射呢。”他喘着气在耳边说道,呼出的气都带着潮意和炙热。

        “纪柯!!”学长尖声叫着他的名字,高扬起脖子,被快感刺激得几乎要崩溃了。

        纪柯亲了亲他红肿的眼皮,注视着他泪水汗水混作一团的脸,心底产生一股怜惜,心疼他这副可怜模样。

        但另一股亢奋的情绪占据着上风,鼓动他产生继续凌虐的冲动。

        他死死扣住痉挛抽搐的大腿,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到丰满的皮肉中,指尖因为用力而充血,修得整齐圆润的指甲泛起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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