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爬一点,纪柯便往撞击一下,男人几乎是被肏着前进的,肥厚的蚌肉被肉棒抽插摩擦得红肿外翻,露出一点鲜红熟烂的黏膜,沾染星星点点的白色黏液。

        水液叽里咕噜地从肉棒嵌合的逼缝里挤出来,拉着丝地滴落到被子上。

        爬行时,屁股一拱一拱的,臀肉翻出又夹紧,挤出一点水液,沿着劲韧粗壮的大腿根内侧流下。

        屁股红彤彤的,肿大了一圈,仿佛一团又热又烫的柔软面团。

        这时看起来不像威严沉稳的退伍军人了,更像是红灯区出来卖的男妓,因为过于强壮的外形卖相不佳,只能拼命发骚勾引来之不易的客人,换取肉棒精液和微薄的金钱。

        满室撞击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粗重失控的哀求呻吟。

        “到了……呃,不、不要……好胀哈……”

        好不容易爬到窗边,宗镕实在没力气了,脱力地往前栽倒,偏偏腰臀还抓在纪柯手里,被迫摆成了屁股高撅的姿势,像条饥渴求肏的母狗,摆着肥臀勾引大鸡巴。

        收紧抗拒的熟烂腔道被阴茎一下又一下地侵犯,翻出的红肉又红又肿,带出的水液将鸡巴根部的肉筋和浅色的阴毛浇得湿漉漉的。

        他瘫在窗前,黑沉沉的眼睛泛着水光,满面不正常的潮红,呼出的热气带着蒸发的酒气。

        纪柯猛地撞进阴道深处,身体压到男人身上,从身后握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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