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镕坦然得很,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带,催促道:“之前在更衣室里没满足,现在快点肏我。”
只要不提之前那件事,怎么样都行,纪柯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掏出半硬的阴茎,龟头抵住满是水液的肉穴,慢慢撞了进去。肉穴很温暖,又湿又软,进去得丝滑无比,龟头挤开收缩的小阴唇,坚定地破开纠缠柱身的肉壁黏膜。阴唇不受控制的夹了几下,露出腔道中熟烂的鲜红内壁。
到底是没被肏开的肉穴,感受到一股阻力时,还有一半的鸡巴没吃进去。纪柯抬起他的腿,扛到肩上,先是挺腰慢慢撞了几下,发现淫水泛滥,加快了速度,开启了猛烈的撞击。
“啊,啊!好快!”宗镕被这几下顶得往后栽了一截,赶紧撑住衣柜。
此时他全身都挂在纪柯身上,依赖背后的衣柜和纪柯肩膀作为支撑,腰绷核心紧绷,浑身的肌肉都鼓动用力,结实强壮。偏偏腿间的软穴熟烂淫荡,龟头被骚逼穴口的一圈嫩肉咬着,周围都是湿软滚烫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张合。
他亲亲男人压低的眉头,细细碎碎的啄吻从眼角亲到唇角,下身却挺着公狗腰像打桩一样快速肏干怀里的男人,肉棒在两瓣红肿阴唇中抽插进去,挤出粘稠的水液,甚至在鸡巴抽出时还会带出点熟烂嫩肉。
纪柯浑身上下色素含量都少,皮肤是漂亮的冷白色,透出蓝绿色和紫色的血管;瞳孔的颜色也浅,很淡的琥珀色,像剔透的日轮。皮肤又薄,能看得清蜿蜒的血管,随便哭一哭出点汗,脆弱的皮肤就会呈现出一种潮红。
这样的特质同样反馈在他的肉棒上,纪柯的肉棒很漂亮,颜色是未经人事般的淡粉色,没有难看的青筋突起,尽管沉甸甸的粗大一根,握在手里又沉又重占满手掌的空间,但是并不显得狰狞。
此时这样的肉棒陷在红肿的阴唇里,猛烈抽插进出,龟头分泌出的水液和逼穴溢出的粘稠液体混在一起,挤出叽里咕噜的声音,一汪白浊粘腻地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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