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抬头看了一眼要跳一下才能握住的单杠,不经咽下了害怕的口水,但他还是照做了——

        “一……!”

        “二……!”

        “三……!”

        他艰难地做着的引体向上,又做得不标准的时候,男人就重新计数。

        不标准的次数多了,男人决定给他一点压力,就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根皮鞭来,只要他做得不标准,就往他身上抽,做慢了也抽。

        这种皮鞭表面光滑,质感重,又很细,抽起人来很痛,但不会让人皮开肉绽,只会留下一道红色的鞭痕。

        皮鞭落在付宇的胸肌上,牵动链子扯得他的乳头更疼,他感觉自己的乳头快被撕裂了;落在他的腹肌上,每一下都让他条件反射地想卷腹,但负重太多,根本卷不起来,只能无奈地承受,紧接着又迎来第二鞭;落在他的小腿上、脚上、屁股上,甚至是阴茎上——男人有分寸,不会抽到他脆弱的睾丸,况且他的阴茎很长,想打这个部位也不容易牵扯到睾丸。

        经历了长时间的折磨,付宇总算是连续做完了二十个标准的引体向上。

        此时他的身体已是伤痕累累,胸肌和腹肌上布满了鞭痕,连阴茎上都有五六道鞭痕,浑身淌满了汗水,在带有盐分的汗水的刺激下,他身体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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