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商佐冷笑,「难不成我每件事都要向你报告?你是我的谁?不是已经打算不管我了吗?」
「商佐!」
从小到大商佐就是非常有主见的小孩,表面温顺听话,实则骨子里有他的叛逆,有时过於固执,偶尔阿姨、叔叔还会拜托她来劝说几句。
商佐忽而笑了起来,「他知道你来找我吗?」
司倪早知道瞒不过他,但当他真的问出口时,她仍旧不可避免地心颤。
见她没说话,商佐只剩自嘲。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任凭时间在这他们之间损耗,如同这二十多年,看似风平浪静,却早已千疮百孔。
「餐酒馆认识的吧。」商佐几乎凭藉着推测就能猜出全貌,她太了解司倪了,也见多了朝鹤这样的人。
见司倪点头,他再问:「见过你脱下面具?」
「嗯。」
「他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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