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当晚餐的炒饭早已冷得发y,吹乾头发的孟杕左没有太讲究,拿了汤匙边码代码边吃。
临近学期末,教授要求得交出一个自己设计的小程式当作期末成绩,孟杕左时间不多,只能牺牲睡眠时间一点一点地写。
这不,一旦投入便忘乎所以,他炒饭没吃几口倒是每周五的固定闹钟先叫了起来。被闹铃声打断思绪的孟杕左r0u了r0u发酸的眼睛,先是起身伸了个懒腰才拖沓着步伐去关闹钟。
「竟然七点了──」孟杕左打了个哈欠,原本想等程式写到一个段落再去补个眠的,没想到已经是起床时间了。
JiNg神疲惫却又明确知道自己不能睡时,更觉疲劳。孟杕左草草洗漱一番,勉强打起JiNg神,他思索着要多跑几个地方发传单,拿上钥匙便出了门。
周五早晨的公车上人不多,孟杕左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太yAn不大,yAn光成片雾状笼罩,照在身上与车上的冷气形成一个宜人的温度。
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车子晃晃荡荡,孟杕左一边听着站名播报一边思索发放地点,恍恍惚惚间睡意席卷而来。
他的头一点一点朝窗户倒去,数次差点撞到窗户都被一只从身後伸过来的手给护住,傅其雨坐在孟杕左後一排的位置上,屏着气、小心翼翼地将手隔在他的头与窗户之间,生怕他在睡着时不小心磕着或碰着了。
傅其雨趴在前方孟杕左的椅背上,眼神中略带痴迷地看着咫尺之人的头部和自己手掌那如轻轻啄吻的一触即分,嘴角弧度越见上升。
孟杕左的头发很软,随着公车悠悠晃动的频率,数次擦过傅其雨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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