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哈世齐唏嘘不已,「幸好我今天没跟你去,不然我铁定跟着遭殃。」

        傅其雨拿手机的手差点手滑,将手机朝哈世齐的头上丢过去:「……」这是身为哥儿们该说的话吗?

        站在门口的孟杕左将两人的谈话给听了个十足十,他方才出病房才想起自己没有带钱包,想回去借钱又听见在意的内容,便不知不觉偷听完了全程。

        他双手抱膝蹲在地上,有些无措,好像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傅其雨。

        他脑海中闪过当时傅其雨挺身而出,替他向哥哥粉丝道歉而弯下的背脊;也闪过他在面对不利情况时,明明佝偻却不愿屈折的执拗。

        如此迥异的行为举止,却都让他一眼难忘。

        少年的背明明如此单薄,却彷佛能乘载所有人对他的期待。

        孟杕左本来对傅其雨就挺愧疚的了,现在知道他不只为了自己挺身而出、还因此而进医院,这让一项与周围同侪朋友没什麽深交的孟杕左难得地感到棘手。

        他将脸埋进膝盖间,思绪混乱,他没再去听傅哈二人的谈话,只是试图去分析傅其雨对他如此热情的原因。

        他没将哈世齐的那句见sE忘友放在心上,对他来说,他与傅其雨是毫无交集的平行线,对方不可能、也不会喜欢上自己,太毫无来由了。

        撇除了情感,那就只剩下利益。可他们既没有共同的朋友、也没有共同的敌人,不管从学业还是交际来看,他都没有什麽可供傅其雨贪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