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逐渐远去,唯独累积而上的快感与加速的喘息在黑暗中回荡,房内没有灯光,傅其雨像是进入告解室却未能得到神父开解的羔羊,迷途而不知去向,最终只能跟随自己的慾望,一去不复返。

        ……

        K子上白迹斑斑。抒发过後的空虚,对Ai慕男神的亵渎都让他颓败不已。

        傅其雨脱下K子草草擦拭後,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他还记得头上的伤口,颈部以上都没碰水,只用毛巾大致擦拭过。

        傅其雨套上衣服走到窗边,看着外头静下来的车道放空脑袋。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孟杕左在门外喊了他好多声,他才钻进被窝里头闭眼假寐。

        孟杕左见傅其雨如被按下了加速键,飞快退出厕所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太尴尬了,才想快点躲起来。

        匆匆洗了个澡的孟杕左,再出来时JiNg神好了不少。他来回看了一圈没找到傅其雨,担心他因为刚刚的cHa曲太激动而又头晕目眩可就不好了。

        於是在敲了几次门都无人答应後,他径直打开了傅其雨的房门。

        傅其雨正安静躺在床上熟睡着,孟杕左藉着窗外微弱的光亮看着傅其雨安稳的睡颜,替他将被子又拉高了一点後,才悄然退出。

        「喀──」门锁轻声落回的同时,傅其雨睁开眼看向门口,幽黑的眼瞳中装满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彷若大海想将一切吞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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