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兄莫若弟,魏雁平常哪有这样寡言少语,看他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孟杕左便知道,他哥是觉得自己弄巧成拙害他们两个受伤,内心过意不去才会特意跑过来。
「哥,谢谢你,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出头。不过b起我,其雨学弟受的伤更重。」
在过去,如果孟杕左受欺负了,魏雁便会去帮他找回场子。
长此以往,面对那些踩着奇怪立足点对他加以挞伐、群起而攻之的人,孟杕左一向视若无睹。他不会道歉,因为道歉了也没用,只会加深自己好欺负的形象。
而魏雁以暴制暴替他摆平所有麻烦的行为,也让孟杕左更加确信了这一观点。
可惜校园暴力是十分严峻的问题,即便魏雁事出有因,一旦事情告发到校方那里,一定是先追究动手得更狠的人。
受伤学生与家长要求他道歉。魏雁拒绝,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们这是咎由自取。」他总是如此回答。
魏父孟母虽然没少为摆平受伤家长的是烦心,却一次都没因为此事责备过魏雁,反而在为他上药时,夸他很勇敢。
便是这样从小塑造的价值观,让兄弟俩长大後对於「对不起」三个字,变得十分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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