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被龙卷风袭卷、掠夺,心脏完全脱离身T落入孟杕左的掌控之中。
昨夜所有的隐忍因为那句话一败涂地,想飞往他身边触碰、停靠,想光明正大站在他的身边宣示主权,想向全世界大声宣告自己的汹涌澎湃。
傅其雨忍不住上前一步,血Ye滚烫、x口发热,他有一句感情饱满得让他自己时常隐隐作痛的话语想诉诸於口,却始终没有勇气,话到嘴边全都化成一句承诺:「社长,我会努力的。」
努力为你披荆斩棘,努力为你的未来铺上红毯。
孟杕左笑了,「好。」
如此明亮、如此宽容,像接受了他的所有希冀与渴望。
「甘之如饴。」傅其雨心道。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孟杕左确定了傅其雨的大少爷身分,此刻在他心里,傅其雨就是个四T不勤五谷不分的病人。不仅身T虚弱,为人处事方面也有些笨拙,需要多加留心照顾。
於是,对傅其雨上了心的孟杕左不再一头紮进工作里,他时不时会抬头确定一下对方的状况,大约每隔半小时便会催促傅其雨到办公室休息一会。毕竟他头上还有伤口,得保持面部的清洁及乾燥才行。
有了前半段的任务乌龙以及孟杕左的言语激励,傅其雨下午全程认真工作,不再将注意力放在衣服的清洁程度上,也因此身上难免沾了脏W。孟杕左见他灰头土脸的模样,寻思着今天晚上得帮傅其雨洗澡洗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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