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杕左大声反驳,「不一样,他是傅其雨……」然後音量逐渐变弱,「他是副社长,他得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棘娃娃将啤酒一饮而尽,站起身,「别对他太苛刻了,我看他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狗,到时把人b走了看你怎麽办。」
孟杕左皱眉,「不喜欢狗为什麽来动保社?」
「谁知道呢?」棘娃娃捏扁铝罐,抬手一丢完美进篮得分。她拍拍PGU进办公室拿书包,再出来时对孟杕左随便一抬手,「走啦!」
「你坐公车回去!」孟地左对着棘娃娃的背影喊。
「知道──」棘娃娃拖着不耐烦的长音。
孟杕左低头把玩手上的罐子,是啊,今天换成任何一个人,他可能都不会如此动怒。
也许是这两天的朝夕相处,给了他一种傅其雨是自己人的错觉,让他不自觉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傅其雨,他肯定觉得很荒谬吧……算上今天他也不过才来盼家两天而已。
孟杕左倒回躺椅上,没过五秒他又坐起身,要不要……打电话去道个歉?
傅其雨从盼家离开後,又走回原本下车的公车站,他站在原地来回踏步,越想越觉得委屈,连带着将公车也记恨上了,为什麽等半天也没见到半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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