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杕左看了眼时间,11点多,对他这个作息不正常的人来说,现在还算早。

        但考量到这两天与傅其雨同居,对方一直是12点以前就寝的人,而且对方还是病人,他也不好──

        「啊!」他突然想起来!

        孟杕左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傅其雨一跳,「怎麽了?」

        「你不是才刚手术完吗?眼角的缝线都还没拆,怎麽可以喝酒!」

        傅其雨:「……」他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你……」见孟杕左颇有长篇大论的倾向,他一把摀住对方的嘴,将人往浴室的方向推,「嘘,学长你要说的我都知道,来,我替你带了换洗的衣服,你先洗,我们有事洗完再说!」说完,他直接将门给关上,完全不给孟杕左开口的机会。

        他在门外喊:「衣服在後车厢我去拿,待会直接挂你门把上喔!」

        孟杕左:「……」这小子,翅膀是不是y了?!

        也许是喝了酒,两人今天晚上的状态都有些过高,无论是行为还是音量都大了许多。

        傅其雨也因此少了面对孟杕左时的战战兢兢,像好朋友一样,可以十分自然地发生肢T碰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