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杕左被巨大的动静给吵醒,皱眉半睁眼看向对方,语气有些不耐:「怎麽了?」起床气颇大。
「你你你……」傅其雨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想问:你为什麽跑来跟我睡!
可定睛一看,孟杕左睡在沙发上,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啊!他们昨晚睡在盼家,他记得自己本来躺在躺椅上的,怎麽一睡醒却突然出现在沙发上了!!!
他没有做什麽出阁的事吧?!
傅其雨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K子,还好好穿着,幸好,还在还在。
孟杕左抓着头发坐起身,没睡够却被吵醒,眼皮像被强力胶水给黏上,连睁开都要花上好大的力气。
本来就睡得晚,再加上冷气後半夜升至高温,背後的狗皮膏药却毫无所觉,依旧将他黏得密不通风,他被热醒好多回,睡眠质量奇差无b,可偏偏罪魁祸首一枕黑甜,两相对b之下,他便将傅其雨给记恨上了。
「你什麽!」他穿上拖鞋,拖沓脚步走向茶水台,边倒水边抱怨:「你害我睡得浑身腰酸背痛,还敢恶人先告状。」
傅其雨疯狂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要告状的意思!都是我的错!」他依旧坐在地上,只是换了个恭敬的跪坐姿,十指并拢交叠置於额前,五T投地,「请学长大人有大量,原谅我昨天喝醉的无礼行为!」
他想着补救措施,「我等一下帮您按摩搥肩捏腿,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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