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石油大王已经嗷呜一声,一嘴咬在傅其雨脚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傅其雨的惨叫声b杀猪还凄厉,在一旁的孟杕左受到最直接的噪音攻击,二次惊吓。
担心石油大王的咬合力会造成撕裂伤,孟杕左在一旁大声喝斥:「你做什麽!快松嘴快松嘴!」
石油大王报了仇後也不执着,十分听话地松开嘴,跑回沙发上玩牠的玩具。
傅其雨躺倒在地,冷汗直流。
孟杕左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无从下手,即便如此,他也知道得先检查伤口情况,以免延误就医。他看着傅其雨脚上的水蓝sE牛仔K,小心翼翼问道:「我帮你看看伤口深不深?」
傅其雨咬着下嘴唇,闭眼点头。
孟杕左看他煞白的一张脸,止不住心疼。眼角的伤口才拆线而已,却又换脚受伤,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傅其雨今天穿的是直筒牛仔K,减轻了作业难度。孟杕左从K脚一节一节向上卷,他动作轻柔、小心谨慎,一方面是避免摩擦到伤口,另一方面也担心万一布上的纤维和伤口黏在一起,他如果太粗鲁拉扯到伤处,会造成二次伤害。
K脚从脚踝处一路被向上卷到膝盖,孟杕左看着傅其雨的小腿肚,发出疑问声:「咦?」
傅其雨稍稍缓过气,他半眯着眼,用气音开口询问:「伤口……很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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