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贴了两张OK蹦的手,哭得唏哩哗啦。
「唉呦,我们家无敌怎麽这麽可怜,是哪一只坏狗狗欺负你,叫牠出来,看我不修理牠一顿替你出气!」
孟杕左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是他们有错在先,就像汽机车冲撞路人,无论是不是路人擅闯马路或者未遵交通号志,只要对方受伤了,一律是驾驶者的责任一样的道理。
於是他一上来便先90度鞠躬道歉:「许妈妈非常抱歉,由於园区规划不当才有了小狗误伤无敌小朋友一事,我们已经先带他去医院上药也打破伤风了,後续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都会全权负责。」
张淑桃听了孟杕左的说词,本来就差的脸sE变得越发Y暗,她特地请了一下午的假,整个月全勤泡汤跑过来接他儿子,就是为了谈一笔好的赔偿费,现在跟她说什麽?後续有问题会全权负责?
已经被咬的伤口呢?不该有点表示吗?如果後续恢复良好,他儿子不就活该被咬?
「你们就是这样处理问题的?道个歉就想了事?」
孟杕左见张淑桃好似对他的说法十分不满,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诚恳,於是他再次行礼,腰弯得b上次还低:「真的非常抱歉!之後每一天我们都会有人带他去医院换药,直到伤口完全恢复为止,後续流浪狗的收容问题我们也会严加控管,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张淑桃见孟杕左小年轻一个,身上没有丝毫市侩气息,不懂得半点人情世故,她懒得跟他说太多,啧了一声,决定换人进攻:「许常发呢?怎麽会是你一个小朋友来处理这件事?」
「发哥因为身T抱恙,目前正在住院疗养中。我是夕江大学动保社的社长孟杕左,这段期间盼家由我全权负责。」孟杕左尴尬伸出手,言辞中有些紧张,「很抱歉现在才想起来做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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