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自己说的,哪怕盼家要因此蒙上管理失当、恶犬伤童的标签,但一个星期、一个月或者一年後,还有谁会记得此事?
只要认下这些罪名,盼家便可以快速回到原本的平静日子,这样不是很好吗?
而不是像现在,放任其如越滚越大的雪球般,难以收场。
於是乎,在下午听闻张淑桃要开记者会时,他便联系了认识的律师叔叔,请他代笔写一封文情并茂的道歉信。至於内容,於情於理上,都让人挑不出破绽。
发哥接过信件看得很认真,一遍又一遍,却没作任何表态,只是平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便将二人赶回家了。
夜晚的夕江大桥披上一身亮红sE的霓虹灯光,或闪或灭变换着不同的排列与形状,一辆白sE摩托车疾驰而过,两位骑士黑sE安全帽上的狗头图案格外打眼。
「你晚餐想吃什麽?」傅其雨半转过头大声问道。
孟杕左不想思考,直接回道:「不知道──」
傅其雨:「要不要吃烧烤?」
孟杕左:「……」
孟杕左:「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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