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想我做啲咩?」
汪:「我想你同一班小组小成员乘搭主教所搭嘅呢班航机,挟持圣铎教领袖,令佢答应我哋要求,我需要佢对世人承认天道教嘅地位,令世人认识天道教人子,同埋承认圣铎教喺呢次批斗事件中犯下嘅错误判断,归还天道教嘅正统X,畀返一个名份我哋,令世人喺信仰上有更多嘅选择,选择加入我哋天道教。」
我:「咁即系劫机?!……莫非……别无他法咩?」
汪:「别无他法!你估圣铎教系善男信nV咩?我哋唔用强y嘅手段,佢哋就唔会就范!阿楠,你明白嘛?」
我:「……睇嚟呢次……冇办法可走回头路!」
汪:「你哋今次要本住冇後路可行,为本教执行付出生命嘅准备,嚟担任今次人子选择畀你嘅使命。」
我:「劫机本身已经非正统教派所为,天道教点样可以受世人接纳?」
汪:「所以,我要交带一件重要嘅事畀你知,你听住,你哋呢次行动一定要同天道教划清界线,你哋千祈唔好话自己同我哋有关联,你哋要表明自己系个别身份咁进行,只为天道教而讨回公道,咁样讲,你哋嘅行为就不至於影响天道教行走名门正道之路。」
我:「咁我哋系啲咩?……我哋乜嘢都唔会系?…咁做我哋会背住严重嘅後果!……我哋结果将会难以想像!」
我们没有名,没有身份,为的是一个无名份的原因,简直就是白白牺牲的白老鼠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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