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好像就是如此。
又是一阵沉默,林殊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准备去饮水机那儿接口水喝,被误以为他要走的傅承州一把拉住、脚步不稳跌倒在坚硬但踏实的怀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人犹如惊弓之鸟,生怕自己没经过大脑的举动惹得林殊南厌恶,立马将他半抱到旁边沙发坐好。
“没关系。”林殊南眼神复杂,傅承州真的病了,而且很严重。
“你还是那么好。”得到谅解,傅承州嘴角勾出幸福地弧度,接着又观察着他脸色小心翼翼问:“现在就要走吗?”
“你说我要是醒来,就原谅我,这话还算数吗?”
“……”
林殊南以为傅承州没听见自己手足无措之下的承诺。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但他不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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