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他自己还有正事,江临砚也还要搞事业,只能不情不愿的把人压在身下接了一个长长的吻,只把青年影帝弄得泫然欲泣,眉目含春,长睫沾上泪珠,腿软的站不起来,唇瓣红肿娇艳的如盛放的玫瑰。
江临砚心里甜的不得了,面上还装的几分薄怒去瞪容墨,跑去拿遮瑕膏弄了一个小时才勉强能出门。
容墨半点没有反省,反而趁着江临砚收拾自己的功夫跑去储藏室里翻翻找找挑挑拣拣好一会儿,最后拿了一小盒东西塞进卧室的抽屉里,手里又拿着一个兴冲冲的冲进洗漱间,把正对着镜子小心翼翼抹遮瑕膏的江临砚往前一压趴到了面前的梳妆台上。
江临砚被他猝不及防来的这一下吓的差点把手里的遮瑕膏塞进鼻孔里,手臂一个不稳把镜子戳的咣当一响,心里又是一惊怕自己把镜子撞碎了。
当然容墨家的镜子质量还是不错的,所以镜子还是完好无损的,只是江临砚还没回过神,容墨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进他裤子里作乱了,江临砚只觉得前端肉棒被握住轻轻一捏,顿时呼吸就是一窒,眼里也染上几分慌乱。
“唔?!”江临砚闷哼一声,耳尖发烫,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被容墨调教好了,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已经有反应了,甚至后穴都忍不住收缩了几下。
这会儿初中时候的记忆作用就显现出来了,当时容墨还很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未成年不可以乱来,每次都不做到最后,也从来不会真的插进来,但是各种花样和小玩具层出不穷,最后他还是经常被弄得高潮哭的第二天只能请假。
江临砚背对着容墨被压在台上,腰部沉下去,脸对着镜面,只看到容墨站在他身后,还抬眸笑吟吟的看他,却看不到他在干什么,只能用身体去感受。
容墨一只手还在里面,另一只手直接把裤子褪了半截松松垮垮的掉在腿弯,才弯着眼睛在他耳边吹气:
“阿砚这样看上去像是被我抢来压在这儿强奸呢!阿砚这么好看好肏的身子,我肯定抢了很久打跑了好多人才抢到,然后阿砚还不情愿跟我,趴在这儿哭,说我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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