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眨眨眼,直接上前把江临砚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上前按住他捏着扣子的手,对上那双有些不知所措和窘迫的眸子,慢慢悠悠道:“我觉得,阿砚这件衣服不太好穿的样子,不如脱了换一件好了,毕竟一粒扣子扣了两分钟都没扣上,肯定是衣服的错!”

        江临砚羞恼的想把自己埋起来,耳垂的红晕一路蔓延到整张脸,被容墨按住的手轻轻挣扎了一下就不敢再动,只觉得那人掌心的温度烫的惊人。

        但是他仍然坚持抬头去看容墨的眼睛,对面人的眼睛形状很好看,是传说中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眸,但是江临砚却觉得这话也不一定属实。

        因为容墨平常看别人时只会让人觉得浑身一冷,凛冽又冷淡,少年人轻笑着勾起唇角,然而眼神却是冷到桀骜的程度,十分吸引人,却也让人难以靠近。

        只有从江临砚转学来开始,他才会对某个人特殊对待。没有人觉得不对,因为所有人都爱江临砚,以后还会有个全世界最爱江临砚的人来拯救他,洗清他的污秽,缝合他的裂痕,和他相守一生。

        本来是应该如此的,但是容墨实在是太不喜欢这个世界了。

        这种被浅薄的规则扭曲着操控的世界,到底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江临砚不需要一个全世界最爱他的人来拯救,他本就不必经受那一切,他本来就干干净净,清醒又孤独。

        容墨想,他爱江临砚,但是他不会最爱江临砚。然而在他还喜欢他的时候,他可以为自己的爱人铺好一切。

        江临砚看着容墨的眼睛,那里面是令人动容的喜爱和笑意,还有更深处的,他看不清的东西,这让他忍不住酸涩起来,不安的预感在他心里徘徊,但是他找不到丝毫破绽。

        明明今天才和这个人关系亲近了一点,却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那个落在嘴角的吻太温柔也太美好了,让人忍不住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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