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术是嘛!不过是误会一场!
那几个洋人也拍着陈博术的手,恭敬地说着:
“陈先生为了我们亲自跑一趟,不胜荣幸,我们没什么事,我们一定会回去和大使馆说明情况!”
远处传来一阵阵车轮咕噜咕噜的转动声音,陈博术和洋人们愣了一下侧头看向监狱大门里,他们的嘴唇张着仿佛被定格,只有车轮声依然响彻,与他们不时起伏的发丝证明着时间没有凝固。
只见几个狱警推车几辆推车缓缓前进着,荒原的草丝左右摇摆着,一辆辆推车推出门口,划过他们面前,陈博术愣愣地看着。
红通通的夕yAn照着那几个推车的狱警的后背,推车的草丝在风中不时一掀,白复成缓缓睁开眼睛,眼泪在眼眶打着转,他缓缓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着远处缓步走着。
#陈忠红我的父亲…在一九三零年真正T会到了潜伏敌营的残酷,他本该因为将重大情报传递而沾沾自喜,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再次遇见自己的同志,那个同志如果不叛变,他完全不用沾上无辜人的鲜血,可他为了不让姥爷怀疑他,导致密码本更换,刚传递出去的情报就要作废,他不得不将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杀人魔…
#陈忠红好在…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几次围剿江西,党中央提前破获计划,四次反围剿次次成功。
几个狱警手中握着铁铲,他们在荒原中不断刨着土,土堆洋洋洒洒地在空中散着,陈博术和洋人侧头望着白复成缓缓从铁门走出。
一个洋人大步走到白复成面前,他双手攥着白复成的衣领用外文嘶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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